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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長沙城為這個日本留學生跳海送葬

      整個長沙城為這個日本留學生跳海送葬

      唯學網 • 教育培訓

      2017-1-6 13:59

      日本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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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清末的諸多自殺活動中,最著名的是陳天華一怒蹈海。

      陳天華原名顯宿,字星臺,亦字過庭,別號思黃,湖南新化縣知方團人。母早逝,父為塾師,幼從父識讀,因家境貧寒,乃營小賣以補濟,然堅持好學不輟。常向人借閱史籍之類書籍,尤喜讀傳奇小說,亦愛民間說唱彈詞。1895年,陳天華隨父遷縣城,仍以提籃叫賣為生。

      1896年,陳天華經族人周濟,入新化資江書院讀書,刻苦博覽二十四史。兩年后入新化實學堂,深受維新思想影響,倡辦不纏足會,成為變法運動的擁護者。1900年,陳天華入省城岳麓書院,成績名列前茅。其時,蒞湘某令識其才,欲以女妻之,陳效法漢時霍去病“匈奴未滅,無以為家”,乃婉言謝絕,說:“國不安,吾不娶”。直至蹈海報國之時,終身未娶。

      1903年春,陳天華以官費生被送日本留學,入弘文學院師范科。不久,逢沙俄企圖侵占東北三省,拒俄事件發生,祖國正處主權淪喪境況,陳破手血書寄示湖南各學堂。湖南巡撫趙爾巽亦為感動,親臨各學堂宣讀,并刊登于官報,還飭令各府、州、縣開設武備講習所,使湖南全省拒俄運動士氣更加高漲。陳天華在日本積極參與組織拒俄義勇隊和軍國民教育會。還“日作書報以警世”。同年,先后撰寫《猛回頭》和《警世鐘》兩書,這兩部書揭露帝國主義列強瓜分中國已迫在眉睫,指出清朝政府已成為“洋人的朝廷”,號召全國各階層民眾團結起來,“殺那洋鬼子”。

      《猛回頭》和《警世鐘》造成了不亞于鄒容《革命軍》的影響力,陳天華以更為簡潔、有力的語言,唱出了當時所有有識之士的痛苦和期望。

      痛只痛,甲午年,打下敗陣:痛只痛,

      庚子年,慘遭殺傷。

      痛只痛,割去地,萬古不返;痛只痛

      所賠款,永世難償。

      痛只痛,東三省,又將割獻;痛只痛,

      法國兵、又到南方。

      痛只癇,因通商,民窮財盡;痛只痛,

      失礦權,莫保糟糠。

      痛只痛,辦教案,人命如草;痛只痛

      修鐵路,人扼我吭。

      痛只痛、在租界,時遭凌踐;痛只痛,

      出外洋,日苦深湯。

      怕只怕,做印度,廣土不保;怕只怕

      做安南.個興無望。

      怕只怕,做波蘭,飄零異域;怕只怕

      做猶太,沒有家鄉!

      怕只怕,做非洲,永為牛馬;怕只怕,

      做南洋,服事犬羊。

      怕只怕,做澳洲,要把種滅;怕只怕,

      做苗搖、日見消亡。

      這一段段短促激蕩的文字,字字錐心刻骨,讀了叫人眼中流淚,心頭見血,恨不能舉頭搶地,把刀劈空,被發狂叫,拍案痛哭。

      他還是個狂熱的大漢族主義者,曾在《猛回頭》黃帝肖像后題詞:

      “哭一聲我的始祖公公!叫一聲我的始祖公公!想當初大刀闊斧,奠定中原,好不威風。到如今,飄殘了,好似那雨打梨花,風吹萍葉,莫定西東。受過了多少壓制,做過了數朝奴隸,轉瞬間又要為牛為馬,斷送軀躬。怕的是刀聲霍霍,炮聲隆隆,萬馬奔騰,齊到此中。磨牙吮血,橫吞大嚼,你的子孫,就此告終。哭一聲我的始祖公公!叫一聲我的始祖公公!在天有靈,能不憂恫?望皇祖告訴蒼穹,為漢種速降下英雄。”

      他用純粹的民族主義和祖先崇拜,用為黃帝招魂的名義去號召天下人反清排滿。用浪漫主義的激情,去推動民族革命,去改變山河破碎、積貧積弱的國家現狀。

      陳天華還有一部未能登載完畢的小說,名叫《獅子吼》,小說中通過一個夢,描繪了他心中的民主共和國:“他走到一處,看見‘共和國圖書館’的牌子,里面不知有幾十萬冊的書,其中‘有一巨冊金字標題《共和國年鑒》’,全國有30多萬所大小學堂、6000多萬男女學生;陸軍、海軍,軍艦、潛艇、空中戰艇等,鐵路,郵局,輪船……”這應是陳天華一直在做的,最美麗的民族之夢,中國之夢。

      1905年11月2日,為了撲滅在日本留學生中越來越高漲的暴力革命火焰,清朝政府勾結日本政府文部省發表了一個嚴格管束中國留學生的規則,就是《清國留學生取締規則》。這個規則有很多內容,主要有三條,第一是中國留學生一定要在清朝政府駐日公使和日本學堂登記,留學生的活動、到哪里去都得要登記;第二通信要登記,給國內給朋友寫信都必須登記;第三不準住到別的地方去,只能住在留學生學校的宿舍。

      這個規則一出臺,就引起了廣大留日學生的抗議,但是在該如何具體應對這場斗爭的方式上,留學生們出現了嚴重分歧。一派以秋瑾和宋教仁為代表,主張全體同學罷學回國;一派以汪兆銘和胡漢民為代表,主張忍辱負重留在日本繼續求學,兩派發生了激烈爭吵,甚至到了水火不相融的地步,以至最后留日學生總會的干事們不想承擔責任,紛紛辭職不干了。

      這種情況讓日本報紙很是幸災樂禍,描述中國留學生是“烏合之眾”,1905年12月7號的《朝日新聞》甚至干脆說中國留學生是“放縱卑劣”的一群,挖苦中國人缺乏團結力,而陳天華就是在看了這張報紙后的當夜,連夜手書了一封被后世人稱為“絕命辭”的信,第二天就赴海而死。

      這位湖南籍革命家、“華興會”領袖,《猛回頭》和《警世鐘》的作者,在日本的憤懣自殺,是當時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1907年,香港舉行陳天華的追悼會,千余人參加。次年閏四月初一,其靈柩經黃興、禹之謨倡議籌辦運回長沙,各界不顧官方阻撓,決定公葬于岳麓山。四月初七舉行葬儀,長沙全城各校師生紛紛參加,送葬隊伍達數萬人,綿延十余里,凄凄哀歌。送葬隊伍由朱張渡、小西門兩處渡河,“適值夏日,學生皆著白色制服,自長沙城中望之,全山為之縞素”。

      陳天華在《猛回頭》一書結尾說:“或排外,或革命,舍死做去;父而子,子而孫,永遠不忘;這目的,總有時,自然達到。”

      所以,這些人,在他們慨然赴死的時候,還是充滿希望的——這目的,總有時,自然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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